秋山想了想:“保安队长有提到这种事吗?”
他们行程的唯一分歧在下午,秋山留在店里,而他独自去找了保安队长。
“不可能。”翟建中摇头否决,“我只和他说了话,如果规则是与他说话就会触发,那你也不能幸免。”
“还是说……”他喃喃地,忽然眯起眼睛盯着秋山,“车上那些东西在你身上搞鬼了?”
秋山没回答,翟建中咄咄逼人:“你能和他们对话,是不是,起码那个双头女和餐车八爪怪都认识你,电视里也是,鬼在帮你,你为什么能和他们产生交际?”
他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一个可能性忽然浮现在心里,翟建中刹住嘴,神情微微恐惧,往后退了一步。
秋山面色难看,他意识到翟建中想到了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混入乘客的鬼。
“我是人。”秋山的语气冷下去,“如果你要问,为什么他们对我格外友善,我能告诉你的唯一一件事是,礼貌对待他们,起码别用这种称呼。”
翟建中的表情写满不信任,秋山也懒得辩解,他瞥一眼翟建中,发现他呼吸急促得厉害,站得也并不稳。
“而且,在质疑我之前。”秋山叹了口气,“你要不要去找点水喝,我觉得你快脱水了。”
翟建中神情复杂地看他一眼,想了想,他拿起杯子去接水,翟建中从休息室里拎出水壶,又翻箱倒柜找到老头偶尔做饭时用的盐,拖着他的凳子到离秋山最远的地方——店门旁的拐角处。
身后是两面墙壁,秋山坐在柜台后面,这让翟建中安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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