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建中停下脚步,但没回头。
秋山斟酌语句,犹豫起该不该说,这话其实说起来很像嘴硬,但秋山觉得,这对他来说,其实是很重要的事。
半晌,秋山说:“关于你之前说的那个……我不是幸运,如果真的要说,那是我相信人性的必然。”
翟建中说他幸运,如果不是谢泽宇忽然爆发,他昨晚就合该变成张纸人。
但秋山却觉得,那是一种善意的回馈。
翟建中摇摇头,没说话,像是觉得他无药可救,又觉得他不可理喻,他带上天台的门离开了。
温热的风吹起秋山的额发,他静静地发了会呆,疲惫地靠在围墙上,抬手用力搓脸,轻声叹气。
难道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阳光苍白炙热,而秋山身后,阴森的万华商场寂静如死。
计划定在今夜的凌晨三点。
宁暖与伍子楠留在旅馆,本来秋山不想带上谢泽宇,但谢泽宇一意孤行,纠缠许久,又信誓旦旦地说在监控室他能帮上一些忙。
秋山仍觉得不太安全,迟迟不肯松口的时候,翟建中越俎代庖,答应了谢泽宇。
迎着秋山冰凉的视线,翟建中坦然地像条滚刀肉:“有备无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