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
凌晨两点五十,三人出发,房门被轻轻带上后,守在床边的宁暖叹了口气,起身给伍子楠倒水,又插上根吸管递到伍子楠嘴边。
大量失去□□的她,只能勉强靠着这样的方法吊着一条命。
伍子楠化得几乎看不出人形了,像粘在床单上的一团,血肉的史莱姆,宁暖扶她起身,伍子楠费力地喝下大半杯,嘶哑地说:“……谢谢。”
“谢什么。”宁暖随手将杯子放回床头柜,“嫁衣店那会,如果没你,我就没命了。”
说着,她把沾满血水的一次性吸管扔进垃圾桶,再一转眼,看见伍子楠的眼角凝着眼泪。
“唉……”宁暖呆了片刻,叹着气说,“傻丫头,哭什么啊。”
伍子楠不说话,只衰弱至极地摇了摇头。
“别想太多。”宁暖安慰她,“等过一会,秋山他们就把事情解决了,然后我们就回车上休息。”
伍子楠笑笑,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秋山三人熟门熟路地摸进了万华。
翟建中的计划不难,凌晨三点提前到达小吃店,蹲守纸人,将他们放进来困住,翟建中谢泽宇与纸人周旋之时,秋山破坏橡胶管,随后三人撤出小吃店,再将点火装置扔进去。
点火装置是翟建中下午拆了几个打火机,又买了些电池和线拼起来的,扔到地上就能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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