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们都不知道,你会知道吗,秋山?”
秋山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翟建中摇头笑笑,“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和你说到这里。”
一根烟抽到最后,翟建中将烟头按灭在垃圾桶里,转身离开。
两个小时后,五人上车。
在谈话之后,秋山一直很沉默,翟建中也不多说别的,两人沉默地去换票。
问了七八个包厢,三个老手在商议之后,用一个哭哭啼啼的新人换走了翟建中。
列车上常有这样的事情,经历过许多站点的旅客厌倦了新人,比起新人,他们宁愿接受一些有前科但自保能力优秀的旅客。
就像翟建中那样。
秋山领着新人回到自己的包厢,出乎意料,里头热闹的像在开派对,宁暖和谢泽宇聊得热火朝天,连沉默的伍子楠都加入了对话。
秋山进门的时候,谢泽宇快乐地跟他打招呼:“送走翟建中了吗?”
“对。”秋山点头,把新人推到三人面前,“介绍一下,新的队友。”
宁暖很顺手地接下了安慰新人的工作,秋山坐在谢泽宇身边,问他们刚刚在聊什么。
“在畅想下一站。”谢泽宇说,“野双岛,听名字就很像旅游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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