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楠接话:“然后他说他是个富二代,等下了车,要开游艇带我们出去兜风。”
秋山失笑:“怎么兜?”
“想怎么兜怎么兜!今晚谢公子买单。”谢泽宇嘴里跑火车,扯得没边,“我最喜欢去海岛玩了!晒太阳钓鱼冲浪!晚上回去和朋友在客厅打游戏!”
一群人都笑起来,宁暖也笑:“唉,我这一辈子都没出过国呢,泽宇那船能不能开出国啊。”
谢泽宇说:“那当然行,咱们一路开到拉斯维加斯!”
于是就这么接着这个话题,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了下车要去哪里,其实每个人心里都知道,下车离开对他们来说遥远的像个神话,但起码在劫后余生的这一刻,他们对未来充满希望,并且,再度确认,只有过去和未来,才是真实。
眼下的一切,不过是场漫长的噩梦罢了。
聊着聊着就跑飞了,开始讨论起职业。
谢泽宇是个现行做美工的富二代,宁暖是家庭妇女,伍子楠无业。
关于过去,伍子楠似乎不愿意多提。
话题紧跟着转到秋山,都知道他失忆,也不问他,嘻嘻哈哈地猜起了他的职业。
谢泽宇坚持秋山是幼师,伍子楠端详秋山许久,说也可能是公务员什么的,宁暖说公务员好啊,公务员铁饭碗。
秋山听着他们扯闲,微微笑着并不接话,翟建中在站台所说的一切让他心下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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