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号拍下了他的鼻子,136号要他的嘴巴。”有人拿起清单看了一眼。
“好。”另一人点头,从铁盘里取出把镊子,小心翼翼地从男人下颔骨处插入,像掀一张面膜,很快,整张脸便被剥落下来,镊子拎起那张干干净净丝毫不粘连的面皮,随手扔到铁盘里。
秋山看得头皮发麻,但更令他在意的是,床上的男人脸上仍然是干干净净,并没出现他所想像的那种场面。
……就好像揭下来的真是张与他长相相同的面膜似的。
还是说,那是方才被提到的面具?
秋山想起这个关键词,心里一动。
一名黑袍人取过空瓶子,用镊子夹住男人嘴唇轻轻晃动,下一刻,那张弧度优美的嘴唇像张纸一样,被整个从脸上提了出来!
而那个男人的脸上,曾经有嘴的地方现在是光滑一片的皮肤,好像从未存在过东西。
秋山震惊了,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想起了每一站结束后失去脸与表情的路人们,以及翟建中所说的话。
这会是巧合吗?
黑袍人如法炮制,要将男人的鼻子从脸上摘下来,但不知是不是手法出现了问题,摘下来的纸上,鼻子很明显带有残缺,左鼻翼缺了一小块。
“……谁做的面具?!”黑袍人的声音阴沉,床上男人的鼻子位置留有一小块突起的肉粒,是他没完全揭下来的左鼻翼,“谁做的面具!没算好时间吗!”
“是我……是我做的。”一人战战兢兢回答,“我加强了效果的,但是、但是客人他要得着急,说他还有事,让我们加急给他弄。”
一声沉重的叹息后,黑袍人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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