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客人要得急也没办法了,货坏了就是坏了,把他处理了吧。”
“但很难再找到客人要求的那种成色……”
“今天不是来了批货吗?”这人声音不耐烦起来,“据说成色不错,先拉去给客人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如果没有就只能用那个法子了。”
听见黑袍人们提到他们,秋山立刻闭上眼睛,果不其然,踩着毛毯的杂乱脚步声逐渐接近,黑袍人挨个看过脸,最后围在秋山身边。
秋山感觉周围黑了下来,像是他们低着头端详自己,挡住了光。
“他的这个。”冰凉的镊子扒拉了一下秋山鼻尖,秋山紧张起来,很怕自己的鼻子会像那个男人一样,被镊子提起来。
黑袍人端详片刻,越看越觉得可以,他让同伴取来男人生前的照片与客人的资料档案,对比一会后,他点点头,“这个……”
他瞟一眼秋山编号:“46359号,把他弄醒,带到客人那里去。”
“是。”
“至于其他的人,既然成色都不错,拍好照片提前发给今晚的客人们,放在后面出场,面具备上,千万别再出幺蛾子了。”
其余人领命。
打头的黑袍人像是还有事,带着两个玻璃罐匆匆走了,剩下几人弄醒秋山,秋山装出张茫然转醒的脸,也不吭声,任凭他们为自己戴上手铐,将自己带出了门。
能出来就是好事,这意味着更多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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