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烈的竞价后,一个客人以天价拍下了谢泽宇的嘴唇。
谢泽宇被人带下拍卖会,秋山上场。
有人出价买下了秋山的眼睛。
所有被拍下的人被注射肌肉松弛剂后,转移到手术室,黑袍人打开罐子,人脸形状的皮在半透明的液体里浮沉,黑袍人谨慎地用镊子将它取出,贴在每个人的脸上。
那东西刚一接触脸,便像活物似的蠕动起来,自动贴合皮肤纹路,调整肤色,不消片刻,那薄纸似的皮便完美地复刻了人脸的一切细节,从嘴角的小痣到嘴唇上的软毛都显现得一清二楚。
黑袍人们为每个人戴上面具,静待面具服帖后,他们将货物再度转移,装车拉走。
面具贴在脸上刺痒难当,偏生又没法去挠,车辆开始还平稳地行驶着,开到后来,便越来越颠簸,外头的杂音也大了起来,风声刺耳,隐隐能听见海浪声。
离开了那个医院?
意思是,想要变戏法似的取下人的五官,并非那么简单,仍需要别的条件辅助吗?
秋山脑子里转过几遭念头,想法众多,但身体却连手指弯曲都难以做到,秋山尝试数次后,心里难得的起了些无力感。
他经历过的大多站点,都有自由探索抉择的空间,而这个站点一开始便将人圈禁控制,线索只能自己一点点被动接收,这感觉难受极了。
况且……一想到自己的鼻子要安在别人脸上,自己还要被人种上满脸鼻子眼睛嘴巴,饶是秋山也忍不住想,别,死了算了。
还有宁暖……她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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