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有点灰心丧气。
汽车吱嘎一声停下,黑袍人分批将他们抬进山洞,里头配置了完善的隔离措施,单人单间,每个人的四肢都被束缚固定,以防他们抓挠面具。
黑袍人像工蚁,忙碌地布置好一切后,便静悄悄地从山洞撤退了。
沉重的大门被砰一声关闭,山洞里陷入黑暗,秋山浑身瘫软,使不上一点力气,连睁开眼睛也无法做到。
只有意识是清醒的,耳朵捕捉着山洞里的一切。
很安静,除了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秋山静静听了好久,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站点……有鬼吗?
目前为止,他们似乎只是倒霉地闯进了一个违背常理的整容机构,除了他们诡异的换脸手法,其他似乎并无怪异。
那些在台上激动挥舞号牌的客人,与医院里的医生,还有那些看不清脸面的黑袍人,都很真实。
连鬼都没有的地方,他们又要如何从这里逃出去?
一切好像在逐渐脱离他的常规认知,无论是列车上的一切,还是站点。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秋山迅速甩开这些不必要的想法,不合时宜的低沉只会引来死亡,他该做的,是先获得自由,再去思考如何离开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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