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忽然听见门口传来声音。
伍子楠一哆嗦,猛地转过头去看,阎西捂着腹部踉踉跄跄走进来,一路走,伤口一路滴下淅淅沥沥的血。
伍子楠擦了把脸,匆匆丢下句:“我去厕所洗脸。”
秋山点点头,与谢泽宇一同迎上去,扶住阎西。
阎西跌坐在座椅上,喘着气,面色惨白,看见秋山的时候还笑:“活下来了,挺意想不到的。”
“外面什么情况?”
阎西想了想:“地狱。”
秋山一时难言,阎西状态如此,他即使心里有话要问,也不便在这种时候。
而且,就阎西所言,阎西上车一定非常、非常地早,早到认识那个,他自己都不了解的秋山。
秋山给阎西找来水和食物,又给他一床被子供他休息,阎西也不拒绝,一卷被子,倒在板凳上呼呼大睡。
鼾声响起来的时候,谢泽宇瞟他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凑过来问:“子楠姐怎么了?”
“宁姨还没到月台,她有点担心。”
“宁姨……”说到宁暖,谢泽宇蔫巴下去,他叹了口气,没滋没味地说,“……她还管我叫干儿子……说要给我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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