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勒,您不知道。小人我浑身埋里埋汰的,不都是打扫屋子弄的吗?要是小人我穿成您这般,这屋子肯定干净不了,您说是不?”
秦瑶看他身上的衣服十分破旧,竟分不出本来颜色,可怜他是个穷人,小声在结衣耳边说道:“咱们走了这么久也没遇到一家客店。现在天色已晚,咱们还是住下吧。要不咱们可真就露宿街头了……”
小次郎和孙胜二人倒是无所谓,他们两人一个常住深山密林,一个时常露宿荒野,有个挡风的地方便足矣,就算是个闹鬼的破庙他俩也高兴的很。
笕十藏连连叫苦,“大嫂,我背着老夫人走了这么久,腿早都累酸了。您就别嫌弃了,在此住下得了。”
结衣听笕十藏叫自己大嫂,心中一甜。不过她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哪容笕十藏这么糊里糊涂的叫着,佯装薄怒道:“谁是你家大嫂,再瞎说小心我割了你舌头!”
笕十藏看她嘴角笑意甚浓,面上满是甜蜜之色,心中了然不多话语。
结衣老大不愿,开口向伙计问道:“你们店里住一晚多钱?”
伙计仔细打量着众人,“瞧他们这阵势,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带着家仆出远门来着。我这小店几月未开张,现在看到来了客人哪还能轻易放过?看我不狠狠敲你们一笔!”
他估摸着结衣的财力,试探的答道:“要么一晚五两?”
都说无奸不商,他这价格也忒敢要了,小次郎的等人均觉不值,都打了退堂鼓的主意。
哪知结衣随手从包袱中掏出五十两纹银,豪横道:“赶紧收拾出五间上房,剩下的你再给我们备一桌好酒好菜,再给我们各打一桶洗澡水。”
纹银五十两可买一大家子人几年的口粮,伙计从来也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人,心中一惊,手上油灯拿捏不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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