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次郎看结衣出手如此豪气大觉肉疼,小声对结衣道:“你给他这么多干什么?纹银五十两啊,够我醉生梦死多少回了,你就不能跟他杀杀价?”
“五十两多吗?你们不是累了吗?咱们赶紧歇着不好吗?反正钱又不用你们出。”结衣白了他一眼没再理他。
小次郎被她噎在当场,不知该说些什么,临了来了一句,“帮我多要些酒啊。”
伙计手中拿着沉甸甸的银子愣了良久,直到油灯烧到脚趾才回过神来。
他赶忙拿起油灯,兴高采烈的贱笑着,口中唾液不住喷溅。
“您可真是我的大贵人,小人一定照顾好诸位。来来来,随我走,诸位楼上请。”
众人随着伙计上了楼,那楼梯年岁悠久又没人修缮,踩在上面‘吱吱呀呀’的直叫,每叫一声便扬起一阵灰尘,灰尘霉味甚大呛的众人止不住的咳嗽。
那伙计置若罔闻,兀自蹦蹦跳跳,兴高采烈的往上走。
结衣实在忍受不住骂道:“这他娘的是什么楼梯,你就不能换个好点的吗?”
“贵人嘞,能有楼梯就不错了。你看别家客店,那可只有几间破烂的茅草屋。我这,可是上好的木屋,也就是灰多了点罢了。”
“就你这还上好的木屋?我使点劲能把楼梯踩塌了吧。”
伙计自知胡吹,又尴尬的笑了几声继续向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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