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过去的行为是个错误,那麽现在就是停损的时候,已经过去的事我无法改变,但我能不让事情继续错下去,索X就搁着吧,也只能搁着……
早晨的天灰蒙蒙的,没了昨日明媚的yAn光,也没了方奕泛那温暖的笑容,空气又Sh又闷,让人心情也跟着烦躁了起来。
我才刚进练团室没多久,椅子都还没坐热,便被艾姊揪了出去。
「怎麽了?厂商那边出问题?」
艾姊面有难sE的道:「最近那个银伯爵什麽代表的指控闹得太大,我拖了几天,执行长还是坐不住了,现在急着要我过去,你跟我一起去吧。」
艾姊和我一起共事近十年,我们一起站在前线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她对我就算不知根也多少算是知底的,艾姊有耐心等候我的决定,我们家执行长却没有那个耐X,这麽多天了,早该想到那只老狐狸要坐不住了。
我前脚才刚踏进执行长办公室,便响起中年男子的嗓音,直呼着艾姊本名:「艾慧筠不要再迁就鬼玫了,我们已经事事都顺着她,对她够好了,这次她做不了决定就由我们来回应!外面传的多难听啊!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公司GU价跌了多少!」
「所以是跌了多少?执行长不妨说来听听?」我站定在办公室门口,双手抱x的冷眼看着那个从办公椅上跳了起来的浑圆。
「我……」执行长似乎没想到来的人会是我,楞是一个字也讲不出来,再来就是不停的向我身後的艾姊打眼sE。
我也懒的等杵在那眼睛挤得快cH0U筋的执行长招呼,自己寻了个沙发便坐了下来,「执行长不说说究竟跌了多少吗?」我翘起二郎腿,无聊的玩起指甲,噙着冷笑慢悠悠的道:「上次我的门票大卖,GU价上涨都不见您找我谈分红,现在GU价跌了就要找我问罪负责了?」
我的话让我们伟大的执行长肥硕的,喔不对,是充满福态的大脸一阵青一阵白。
约莫过了一分钟,他才深深的x1了一口气,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好!既然你也在,我就直说了!」
「请说。」我转过身,将手肘架在椅背上,撑着脑袋望向执行长,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欠打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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