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被我当小丑看的人皱着一张想发作又不敢发作的呕气脸,看得我很想笑。有什麽办法呢?对待金J母总是要温柔的捧着供着嘛,否则金J母一个不开心跑了怎麽办?
「现在不只我们公司的GU价大跌,外面都在喊着要退你的票!你知道吗?」
退我的票?
这个时间点喊退票,能退的大概也只有我高雄演唱会的票了。
看到我沉Y,执行长马上露出了「知道怕了吧?」的表情。
「什麽时候的事?」我问。
「这两天!」执行长依然激动。不过想想也是,我们公司以持GUb例分职位,他家持GUb例最高,当然紧张。
我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所以呢?」
「什麽所以呢?你知道网路上退你票的声浪有多大吗?要是他们真的全去退票了,到时候你还唱给谁听?不然你以为我在急什麽?还不快出面回应平息众怒?」
众怒?
众怒我看是未必,有人在背後煽动想让大众看到「众怒」的假象才是真,毕竟这世道Ai跟风的人太多了,闻到一点风声就跟着上去骂两句的人多的是,而这GU风气便成为了有心人拿来利用的武器。
「他们喊退票喊的高兴,也要手上有票才能退啊!」我不以为意地继续玩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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