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惊璇叹口气,生活真是不容易啊,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妄想占有大熊猫这么可爱的生物,终于还是遭报应了。
现在他首要目标是找到一个可以暂时躲避风雪的地方,在路九盛发作之前先把他控制住,免得他发起疯来伤人又伤己。
虽然现在的气温已经超过了恒温服的作用范围,但有总比没有好,不然两个人非活活冻死不可。。
傅惊璇把路九盛拉过来,尝试让对方清醒无果后,终于狠下心拿下了自己的围巾,抽出腿上的战术刀用“之”字型把围巾裁成长长的一条,向当初路九盛拖他那样,一头绑住对方的腿,一头缠在自己的腰上。
“路九盛,这次之后我可就是你大爷了,你可得好好报答我。”他站在那里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脑中的天平在“救”或“不救”之间摇摆了几个来回,最终还是用“回都回来了,不救就白跑了一趟”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
他看着地上的路九盛,对方裸露在外的脸和手都变成了青紫色,已经被冻伤了。
“算了,送佛送到西。”他脱下自己的手套给对方套上,又把对方的大衣领子竖起来拢好,然后把自己的双手插进袖筒,像伏尔加伤河上的纤夫一样,如老牛耕地一般,往前方走去,整个人都被路九盛的重量拉成了一条四十五度的斜线。
“贾维斯,从他抬车头到现在过去多长时间了。”傅惊璇问道。
“四十二分钟。”
“那还好,还有时间。”傅惊璇点头。
两个人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印记,一直延伸到远处看不见的地方。
“放开我吧,我可以自己走。”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傅惊璇狠狠颤抖了一下,一瞬间甚至涌上一股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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