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子没被摔死都要被你吓死了,你特么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啊!”他火大得不行,心脏还在通通直跳,只是骂一句都不能缓解他的心头之恨,他又上去踹了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坐起来的人。
“过去多久了?”路九盛伸手解开自己腿上的围巾。
“一个半小时。”傅惊璇现在还没有跪倒在地纯粹是自己的自尊在那里顽强支撑,他的脸色比路九盛还难看,一个字都不想说,扫掉脚边一块石头上的雪,坐在上面一动都不想动。
“那还来得及。”路九盛站起来,把围巾又重新一圈一圈围在傅惊璇的脖子上,“现在干什么?”
“找个山洞,把你绑起来,等你病发作完,再想下一步。”傅惊璇的手不自觉地摸上肚子,他们今天还没正经吃一顿饭,腹中空虚的感觉实在很难受。
“吃吧。”路九盛从最里面的作战服口袋里掏出两块巧克力。
“我饿着你了?”傅惊璇劈手夺过,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你吃就算了,还带揣的?”
路九盛低头没说话,难看的脸色倒也看不出来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吗?都拿出来。”傅惊璇伸手。
抿抿唇,路九盛从身上又掏出来了一只真空压缩的烤鸭,半袋面包,一把瓜子,两个茶包……
傅惊璇发现里面甚至还有一包专门用来泡咖啡的方糖!
“你真是可以啊,路九盛,你不应该叫路九盛,你就应该叫路九胃!居然连方糖都不放过。”他没好气的抓了两片面包,剩下的重新塞回对方怀里。
“这个挺甜的。”路九盛说着还往嘴里放了一块方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