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了鞋子,立马进浴室。
没有打泡沫,任凭温暖的水流从头淋下,之前在清吧发生的一幕幕,像电影片段似的,不停的在眼前回放。
她看着自己的赤足,用手捂住脸,稳了稳酒精带来的冲击。
“我艹你个烂□□,你手里还有没有钱?有钱就赶紧还……”
“普通女孩子谁去干保姆啊……”
“籽近你现在从事哪一行呀……”
……
难以启齿的问题,像滚水里的气泡,不停翻涌。
不仅今日,以往亦然。
酒精的作用下,她停止不住的回忆。
“籽近,你考上你想上的大学没?”
“你超了一本线怎么最后读了个二本学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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