欻的一下,手掌压上了龙头,热水就此断流。
狭小的浴室瞬时安静下来。
她扶着墙面,大口大口的喘气。
八年了,每每想起大学,心还是揪成一团。
她一动不动的盯着老旧的地砖,记忆倒转回了高二,她梦想的起点。
经过一学期的死缠烂打,梁籽近终于将两人的关系,从一万米拉近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米。
别的进展没有,但龚定找她借笔,再也不会提前支会她。
想薅她笔袋子就薅她笔袋子,想拿几只就拿几只。
梁籽近为此有些沾沾自喜。
于是,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自习下课,梁籽近鼓起勇气,偷偷接近了那个推车而行的少年。
“龚定。”
没有女生敢独自和他搭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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