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不想听吗?」
赤羽业小心翼翼地瞧着她,也不知是哪来的底气让他敢直视於她,或许是春意醉人,醺得他一时之间忘却自己的处境。
寻山雾里的手肘抵住屈起的腿,纤细白净的手腕弯了起,她将脸庞慵懒地靠在自己手背上,望着眼前人,眼睛眯了起。
春意确实有些醉人,她好似也被什麽迷了眼,总觉得那双鎏金sE眼眸里满是委屈与讨好,她的心无法控制的为之柔软。
可一当她听见那说出来的话,她立刻就清醒了。
眼神又爬上一抹凛冽,她从那惹得她醉醺醺的春sE中脱离,默了一下,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
危.赤羽业.危。
「当初要你别说,你偏要说;现在让你说了,你又不乐意了。」
「赤羽同学,你可真难Ga0啊。」
她的一番话直接打破方才春日的迷幻,赤羽业忽然回过神来,那莫名涌现的底气正在一滴滴地慢慢脱离他而去,他被她这段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可脑筋又一转,赤羽业想到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东躲西藏各种难以启齿的举动,这都是为了谁,这都是为了她。
在她趴在桌上休息时,他会放慢脚步,轻手轻脚的拉开椅子,唯恐打扰她一丝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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