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总是无视他时,他可以主动退开她的视线范围,与其让她费尽心思把他当作空气,他不如先行离去。
为了让她不看到自己而心烦,为了让她有足够的时间与空间来沉淀,为了让她能够回心转意听他说,也为了让她有朝一日能够原谅他。
他感到愧疚,也真心诚意地感到抱歉,他在等,等她的原谅,所以他心甘情愿地做出这样状若忏悔的举动。
是理所当然,也不是理所应当。
不去吵闹她是道德上的理所当然,可躲避她的视线和退开她的周围绝不是理所应当。
可既然她都知道,又为什麽不早点予以他回应,又要如此来看他笑话嘲讽他。
赤羽业觉得不平衡。
他深刻理解自己的错误,却觉得这段日子以来的自己太过卑微。
而现在的他又再度被指责,他再怎麽被愧疚感折磨得抬不起头来,可他的这份理智仍是帮助他找回了在她面前荡然无存的傲气与自信。
赤羽业扯了扯嘴角,一抹骄矜自傲的笑容在他俊俏的面容上漾了开。
以往的他是如何恣意张扬、不可一世,现在的他却有b往常更甚的意气风发。
「那麽你呢,寻山同学,我又为什麽得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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