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阵法没有问题,那一定是出在了历练者身上。
郭垂悯立即以传讯符的方式联系了铁血和冷直,让两人速去处理自己营内军士的矛盾。
直到一切恢复正常,郭垂悯收到了冷直的传讯符:三个军士因私事械斗。
还真是如此!
郭垂悯舒了一口气,随即心头闪过一丝疑惑:什么样的内功心法,可以在体能馆这片区域内畅通运行而没有阻碍呢?
疑惑的结果是,郭垂悯直接将此事汇报给了“军训司”的上司,半个时辰后,得到的答覆是:“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看来,对于此事,上司也比较慎重。
没过多久,负责监控的属下又向郭垂悯汇报说有新情况。
待郭垂悯回到监控室,也吃了一惊,他看到,“电子屏”上,一个光点脱颖而出,远远超出众军士许多。
许多年来,郭垂悯还从未见过今天的情形,立即调出那个光点的信息:花失容,十七岁,武生境二重。
郭垂悯毕竟是文官,对武者的情况不甚了解,于是,又将同为文官的邵文惟叫到监测室,想听听他的意见。
邵文惟也是头次见到这种情况,也弄不明白,心中却有个念头:这叫花失容的军士怕是要逆天啊!
一个武生境二重的军士,第一天居然就能抗横着重达七、八百斤的威压,这是何等的天才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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