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垂悯当即就问邵文惟,“要不要……向军训司汇报?”
体能馆是军训司为了新军锻炼体魄而建立的,因而,两人隶属军训司,体能馆区域内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得及时向军训司汇报的。
邵文惟也把握不定,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听说,此次易水营被困回峰岭,是被我右军的一个军士以阵法相助才脱困的。”
“是有这么一回事。”
郭垂悯点了点头,“听说那个军士建立了一个千古大阵,可将那千年萦绕的雾气吸去,最后攻破阵壁,救出易水营全体军士。”
“你知道那个军士叫什么名字?”邵文惟问。
郭垂悯想了想,摇了摇头,“这倒没怎么听说。”
随即想到什么,猛地抬头望着邵文惟,面露震惊之色,“邵兄认为……跟这花失容有关?”
邵文惟“嘿嘿”一声轻笑,“如果真是此人,那我的猜测就错不了。”
郭垂悯愣愣地,“邵兄猜测了什么?”
“我认为花失容在做弊!”
邵文惟一锤定音,“一个武生境二重的军士,怎么可能抗横得了七、八百斤重的威压?
以申将军那般的逆天之才,才在二十四岁年纪,以武师境六重的境界,力抗一万多斤的威压,勇创体能馆的记录,你认为花失容会有超越申将军的才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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