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建筑可以被推平、房屋可以易主,场所并不是永恒不可变的。”
“地点,只是地点,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意义。”
系统终于明白白夏的意思,被他的大胆推断深深震撼了。
“你是说根本没有什么藏宝地点,从始至终东西都在某个人身上,一直被看管从未离开过。”它难以置信,“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他一定深受你父亲信赖,并且他们在明面上从没有任何联系。”
“查一个人。”白夏的眼神充满自信。
“那位神秘的黑木社长么?”
“不……”白夏勾起嘴角,“一个被摆在明面上的靶子一定早就翻来覆去的检验过了,他的行迹过分可疑,反而显得更加无辜。我们要寻找的是一个潜藏在海底深处从来未曾露面,不曾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存在,然而他却有充分机会确认自己要等的人身份。”
“你是说……”
“没错,这潜伏的任务不是无休止的,开始的哨响必定是某个特别的事件。”白夏深吸一口气,“如果父亲尚在,他可以告诉我一切,根本无需保密人的存在。”
“所以,保密人执行任务的分割点就是——浅仓忠义车祸身亡的时间。”系统一心两用,同时检索起内部信息,“Bingo,今年一月入职白芍食品厂的员工只有一名!”
高楼之上,如影随形的死灵蝶汇成了不详的黑色旋风,像锁链一样缠绕在塔纳的身上,他手持着一把巨大的镰刀,眼神空洞无悲无喜。
“我嗅到了强烈的死亡气息。”艾利欧举起了手中的太阳权杖,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塔纳瞥了他一眼,终于开口:“你说预知的力量指引你来到这里,那么,锁定那个可耻的窃贼了么?”
艾利欧低头摇了摇:“我毕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凡人,魔法并不能让我分辨人类灵魂的差异,为此我才需要您的帮助。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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