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语气不善:“不过?”
艾利欧微微一笑,扶了扶眼镜:“我的确感知到类似的存在,有个生命形态被固化在某一时刻的活尸……在那个地方。”
塔纳顺着艾利欧手指的方向看去,瞳孔微妙地放大,那方向并非是外侧的街道,分明是工厂内部!
社长办公室中,一个长相和善的中年男人将桌面上的相片框翻倒,原先温和的神情荡然无存,变成了一种带着强烈违和感的嗔怒神情。
“琴酒那个家伙明知道我最讨厌夏布利那个女人,还非要让我来给他们跑腿……”明明是男人外表,说出口的嗓音却是性感的女声。
“不过,”男人的胸脯剧烈颤动了几下突然冷静下来,瞥向办公室角落放置的巨大柜子,用与臃肿体型格格不入的矫健姿态站起身一把拉开紧锁的柜门。
一个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从柜子里面摔了出来,仔细看他的外貌与开门者如出一辙。
然而受困者还没有感受到重见天日的喜悦,就被开门者凶狠地捏住下巴,随即清晰地感受到带着□□的冰冷枪膛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惊恐,被胶带封住的嘴巴发出含糊的求救声,眼睛中充满对生的渴望,不多时竟渗出了浑浊的泪水。
施/暴者干脆利落地撕掉胶带,声音如同情人的揶揄,眼神却充满威胁的杀意。
“呵呵,黑木社长,没想到你竟然还邀请了意外的观众么。”女人冷笑了一句,“这样也好,既然有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在,想必就算我杀了你,你的家人也不必担心找不到凶手了。”
求救声已经到喉咙却被黑木老老实实地咽下去了,他能分辨出女人的威胁是认真的,他连忙求饶:“你想要什么,钱么?我统统都可以给你。”
女人,也即贝尔摩德松开手,身体微微后倾变成放松的状态:“老实告诉我,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大汗淋漓的黑木社长连连求饶:“我一定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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