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这说的,莫不是那个白化病国师?
解庭南略一思索:“你有什么法子可以暂时压制这蛊吗?不用引出来……”
“或者我这么问吧,我还能活几年?”
常清芜惊讶地看他一眼,勾勾手指示意他把手伸过来。
解庭南从善如流地伸出手。
“唔……且让我瞧瞧,”那姑娘探上他的脉搏,眼瞳微眯,又伸手不知点了哪些穴位,半晌才睁开眼,表情有些怪异。
“你身上的蛊早被压制下去了。”她皱起眉这般道,“我就说你怎么还有这么长活头呢。”
解庭南:?
啊?
“六年,最多六年了。”常清芜又道,也没等他说话,便自顾自地追问了起来。
“这些时日你有没有喝过、或吃过什么特殊的药物?”
解庭南回忆道:“我染上风寒的时候吧。那段时日母妃常给我煎药,那味儿啊又腥又苦,难喝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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