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了,照着常清芜的话,他根本没必要解蛊,也没法子解蛊。
他最开始的思路本就是错的。他若是真解了蛊,便必须要用到心头血;而不管他用的是林贵人还是皇帝的心头血,这两个人里无论死了哪一个,他的任务都极有可能会被判成失败。
这六年是给他的期限,也就是说他必须在这六年里完成主线任务,阻止南燕的灭亡。
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是距离摄政王真正的起兵叛变,还有整整九年的时间。摄政王男主光环傍身,死是没那么容易死的了——
也就是说这次任务真正的难点,便是如何使得摄政王不得不在六年里起兵造反,最后将其势力一并拔除歼灭。
他倒是有法子了。
最简单粗暴的便是,让女主接近死亡。
以摄政王的性子,断是不可能隐忍到那时的,无论准备的充不充分也会和皇帝拼上一把的吧。
唉,不就是让女主作死嘛,这个他熟。
“腥味……那便是了,”常清芜翻着手上的书,若有所思道。
“你喝的药里应该是添了师姐的血,可要压制你体内的蛊虫,仅仅一两日是远远不够的,而是需要长时间的调理才能发挥相应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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