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明白,你明知晓我有办法可以尽可能地将你面上的疤痕给除干净——不说恢复得和过去别无二致,至少还要留个人样吧,你何必如此呢?”
何必留下个这么明显的伤疤。
“反正这穷乡僻壤的,可没有人认得你这个四皇子。”
谢临——顾安绍却扬唇笑了起来。他放下了手中包好的药草,随手又将纸包上拿来封存的、多余的草绳编成栩栩如生的形象。
兴许是少年的笑容过于灿烂了,常奕瞧得有些心悸,不由得怔了怔。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他轻声吟道,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熠熠生辉。
“…在下舍不得啊。”
常奕费解地皱起眉头来。
不就将那大片烧伤的疤痕抹去吗?
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真是……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无法理解对方的脑回路。
常奕叹了口气,不远处木门又是吱嘎一声响,又来了位新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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