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刻回过神来,专心致志地诊病去了。
其实与那年有关的记忆,于顾安绍而言,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可他仍然清晰地记得少年在火海中,轻声唤他“绍绍”、质问他为什么要拿走玉玺的模样。
想起那场“意外的”走水,顾安绍总是忍不住想笑。
那次真是他疏忽了。他回府邸本是为了拿回玉玺——前些日子他将玉玺藏回了未建成的府邸,哪曾想才踏入府中不久,就瞧见了摄政王的旧部。
他像是已经埋伏在这里很久、很久了。发现自己的踪迹时还朝自己笑,那笑容癫狂的很,好像还说了什么,但顾安绍不记得了。
他一向不会记得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他只是觉着有趣,又十分不解。
摄政王都死了,这些所谓的旧部为什么又要出来垂死挣扎、去给摄政王陪葬呢?
顾安绍无法理解为何这些人可以做到对一人自始至终地、如此的忠诚。
他的母妃湘贵妃自打幼时便开始教他,教他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教他不要信任任何人,教他父皇那个位置只要他愿意争,也能是他的。
——教他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君子。
顾安绍起初对那个位置并没有什么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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