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抓不到活的,死的大家也不挑,正好晚上加餐,反正这里是深山老林,也没人管你都吃了什么。
对于族人带来的牲畜,只能轻手轻脚的驱赶,毕竟大家都不富裕,一头牛可能就是一个家庭的大半身家,实在损失不起。
等到了晚上,一群人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比斗,苗笙此时才知道,原来师傅还是吹芦笙的高手,他吹出的曲子,调子悠扬中带着高亢,随着乐曲跳出的舞蹈,带着说不尽的洒脱和力量。
陈巫师见小徒弟双眼亮亮的看着自己,笑着问苗笙,“想学吗?”
苗笙点头如捣蒜,不想学的是傻子,这么好听的乐器,当然要学到手,好随时取悦自己的耳朵。
“这小芽芽真是什么都想学,昨天他还跟在我身后学我打水漂呢。”刚到祖地时,迎接他们的黑脸大汉笑着揉苗笙的小脑袋,这种好学的孩子最招人喜欢了,好想偷回家养哦。
有这种想法的不只黑脸汉子一个人,可爱又能干的小孩子谁不喜欢,大家都眼馋死了,瞪向陈巫师的眼神都不太善良,这老小子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好想打他一顿。
直到看守药田的第七天下午,苗笙发现跟他们一起守药田,总是在旁边比比划划的医巫不见了。
因为他实在太烦人,所以这些天倒霉的每天都要摔几跤,还扭伤了一条腿,可他还是拖着条残腿不见了踪影。
到了晚上吃饭时,大家才发现少了个人,都在猜测老小子最近那么倒霉,该不会掉到哪个烂泥塘里,沉下去了吧,否则不会连晚饭都不过来吃,今天有好几只烤乳猪,香死个人了。
苗笙啃得满脸油花,对那位医巫的突然消失一点也不意外,还有两天就是祭祀节了,大巫一直不出现,医巫们肯定会去请她,这一请,不就发现尸体了么。
苗笙以为大巫遇害这件事,会在祖地引起轩然大波,可他等啊等,直到祭祀节当天,还是一点异动也没发生,唯有医巫那边传来消息说大巫生病了,由她的首徒代替参加祭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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