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甜的书啪嗒一下就掉到了腿上,她迷惑的问顾知慕:“二爷说什么?”
顾知慕一百二十个不好意思。
可话既然说出口了,他也就没了顾忌,越发坦荡的道:“其实要不是我当初耍脾气,这话根本都不用说,你我早就是夫妻了。虽说耽误了些许时日,但总算还不晚。”
姜知甜还是一脸茫然的瞅着顾知慕。
她真想摸摸他的额头,看他是不是烧糊涂了,说胡话呢。
在姜知甜看来,人得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尤其像顾知慕这种已经发过誓且签过文契的人,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
顾知慕看姜知甜这呆怔的样子,心里还挺感慨:到底她比自己小,虽说算不上小姑娘,那也比他小不是。
别看平时装得大人样儿,可真遇到事儿,立刻就麻爪了。
顾知慕怜悯心起,深为自己从前对姜知甜的种种不待见而愧疚,他十分诚恳的道:“那个,姜知甜,不,咱俩要成夫妻,就不能再这么直呼其名,你名字里有个甜字,我给你起个乳名,就叫甜甜吧。”
姜知甜一脑门子的白毛汉。
娘在时,确实管她叫甜甜,后来爹娘都没了,她年纪小时,村里人也有管她叫甜甜的,也有叫甜丫头的,再后来她一直没出嫁,她在村人口中就成了“姜家那大丫头”。
也不知是不习惯了,还是怎么的,这“甜甜”二字从顾知慕口中说出来,姜知甜怎么这么肉麻呢。
她打了个激灵,才意识到顾知慕还抓着自己手腕呢,她跟烫了一样,嗖一下收回来。
顾知慕也不以为意,还当她是害羞了,笑了笑,道:“甜甜……嗯,这名字挺好的,人生五味,苦中知甜,你这名字起得真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谁给你起的?你爹?不是说你爹没读过书吗?这名儿起得可挺有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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