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快走。”万木春喊道。
小白如释重负。
万木春先行爬进去,小白紧随其后,我爬到岔道口时,脑袋像被砸中一样,眩晕了一阵。
“向阳!快!”
听到万木春的声音,我晃晃头,手握住刀身,疼痛换来片刻清醒,然后用力蹬开腿脚上的手,迅速爬了进去。
岔道口就是一条界限,一侧白骨累累,一侧空空荡荡。
透过刚被挖开的道口,我们能看到里面的空间几乎严丝合缝,所有的手和头发挤在一起,骨折声此起彼伏。
小白受到巨大的惊吓,有些神志不清,无论万木春和他说什么,他都没有反应。万木春后背上的骨架因为直起身体而散落一地,诡异的是那一堆骨架中并没有头骨。
“你刚刚有听到什么声音吗?”我问。
他把羊角灯扔在一旁,说:“有,是一首歌。”
我没去思考会是什么歌,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盏灯上,于是又说:“哦,我之前也有听到,可能是什么迷惑人的声音吧,催眠之类的,好把我们困在那里。”
他点点头,一只手扶着小白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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