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起灯,在手里把玩,自言自语地说:“这灯质量真好,这么折腾都没灭。”
小白的胆子不大,但心挺细的,逃命还不忘带上他的背包。万木春埋头在包里找药,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我说的话。
我往他俩身边挪了挪,一动弹,脑子又一阵眩晕。
万木春拿出一块布塞在嘴里,闷哼一下,自己给脱臼的胳膊复了位。处理好胳膊,他又给小白上了药。
从始至终,小白都呆愣愣地坐在那里。我待头晕症状好点儿,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心想这么大个累赘,后面的路要怎么走才好。
“嗯。”万木春拿出一管药递给我,说,“涂在肩膀上。”
我惊讶地问道:“你知道?”又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刚刚给我捂鼻子。你有药可以……”
话没说完,他摇摇头,说道:“是屏气。这个药只能暂时缓解症状,每隔两小时涂一次,出去后要及时就医。”
出去?我顿时感到丧气,说:“你觉得我们还能出去?”
他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扭头看向深处,说:“这里不能久留,毒气一旦过来,我们必死无疑。”
我赞同他的说法,脱下背包,快速地把药膏抹在肩膀上,问:“你们要不要换身衣服?”
“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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