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竟然有些期待。
然后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眼前并没有出现恐怖的景象,轿夫一身喜庆的装扮,脸上扑了层厚厚的粉,口脂赤红。他见到我们后,惊吓得后退数步,随着门帘的再次落下,我只看到最后他摔倒在地。
“跑吗?”我扭头问万木春,又对任鸟飞说,“跑不跑?”
任鸟飞似乎压在什么东西上,气喘吁吁地说:“跑什么,他们太弱了,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跑不了了。”万木春说。
门帘又一次被掀开,这次来的不是娇夫,而是一群同样唇红面白的壮汉,他们嘴里“呼呼嗬嗬”,就站在门口,伸出明显长于常人的胳膊抓住万木春。
之前那股异香再次袭来,比之前都要浓郁,我嗅了嗅,闻到了香味后被掩盖的腐烂气味。头再次疼起来,我阻拦壮汉的手似乎只抓到空气,任鸟飞的哇哇大叫好像隔着一层玻璃。
但我不能任“人”摆布,但凡有一点机会,也要牢牢抓住。这个信念支撑着我抵抗身体上的变化。
万木春也在奋力抵抗,我过去帮他,看到轿帘外熊熊的火势,和火中冷漠凝视我们的“人”们,那场景有说不出的震撼和诡异。
我的手刚碰到帘外,就被火烧着,万木春的胳膊和任鸟飞大半个身体也都在帘外。
“靠!”任鸟飞大叫。他好像找到了如何打败这些“人”的办法,大喊:“踢他们的头!”
万木春的胳膊被禁锢,我眼疾手快地拿到他腰间的铁锤,砸在“人”的头上,它松开他,但紧接着又来一个困住万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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