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任鸟飞的情况也没有好转,他已经被“人”的手捂住口鼻,被它们在地上拖行,我冲进火海,拽住他的脚。那些“人”也想用同样的方法将我拖走,但它们碰不到我,好像我是个透明人。
任鸟飞拼命摇头,不停地踹开我的手,嘴里呜呜呜地叫唤,似乎在赶我走。理性上,我也认为我应该先自保,多活一个是一个,但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赴死而不施救,于情于理我都做不到。
万木春被那些人抬在头顶上,一双又一双的手将他运往“人”群中心,我呐喊:“万木春!”
他已经没了声息,不知道是被火烧的,还是被那些“人”打的。
我身上的衣服防火,头发也剃了,还能支撑一段时间。然而呛鼻的烟雾一旦吸入过多,我也撑不住了。
终于,任鸟飞也被“人”群淹没。
我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黑色的靴子走到我面前,我抬头看到张涂了墙灰的脸,此时我的视力已经不太清楚了,勉强看到它眼睛周围涂了一层黑色的颜料。
它凑近我,在我脸上嗅来嗅去。
这就是我在轿子外记得的最后场景。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被拖回轿子里的,等我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就已经坐在轿子里了。
轿子在颠簸中前行,我想站起来,发现身上穿得不是防身衣,用手一摸,结果摸到密密麻麻的纹饰,和脖子上的项圈。
会是萨族服饰吗?
我还没想明白这一点,就听到轿子外吵吵嚷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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