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歌里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我就要沉沦其中,死都不知道死在了哪儿。
我迅速捂住耳朵,然而耳朵没摸到,倒是摸到一双湿漉漉的手,这下我终于弄明白啾啾话里的意思。
“小心,小心,小心,小心……”
这回我不敢忽视它的警告,握住那双手就往外掰开,歌声立刻变得模糊不清,也不知道这会不会压根就是个手形传声筒,但原理应该差不多。
我迅速抽身,本想再斟酌一番决定要不要实行那个草率的逃脱计划,啾啾的声音又响起来:“跑,跑,跑,跑……”
我一咬牙,心里说:“就听你一回!”然后掀开小窗的帘子。
那具走尸走到了前面,只要我注意一点,就能不让他发现。借助那头荧荧的绿光,我快速地找好路线——从小窗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拼命地跑就对了。
我将帘子彻底掀开,在行经方向的前面出现一条宽阔的岔道,我想也不想地探出身体就要往外跳,“铮铮”两声,走尸面向我。
“嗨,嗨。”我略显尴尬地打起招呼,当然它听不懂,也没有友好相处的概念,一张口,尸口虫冲了过来,我飞快地放下帘子,怕被喷到,连连后退,完全忘了身后还有个“人”。
我跌进了它的怀抱,它合住双臂搂住我,这感觉十分微妙。同样的姿势,我只和两个人做过,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妹,而且是在我很小的时候。
通过这样的接触,我已经判断出这是个成年人,也就是说它是那个“新娘”。
我挣扎时,碰到她的盖头,柔软的布料和身上的完全不同,但我迅速松开了,天知道盖头底下会有什么!至少现在的她比外面的走尸好解决。
我轻松离开她的怀抱,小窗外的吵嚷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下又响起来,走尸似乎也回到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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