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和她坐在一起,而是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上。
“啾啾,这是什么?”我想到啾啾的功能,便问。
“啾啾啾,新娘子呀。”
“废话,说点深层次的。”
“骨语人。”
我从来都没听过这个词,又问:“那是什么?”
“啾啾啾,搜索‘骨语人’。嘀——”
它的一个“嘀”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就在我以为它又要假装死机逃避问题的时候,它说:“亲爱的村长先生,骨语人,就是会用骨头说话的……人……吧。”
“你踏马不是智能,是智障。”
“啾啾啾,哼,不跟你好了。”
我长这么大,就没被女生撒娇过,现在被个系统撒娇,只觉得浑身都是寒意,而且是那种我和“新娘”亲密接触都没有过的寒意。
我想,设计出它的一定也是个智障!
“……”鼻子突然特别痒,我一个深呼吸努力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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