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在别人家的房子里决一死战,特别是选择在他的家里……”
“若是他泉下有知,说不定都要气活过来了。”
福泽谕吉想起旧友生气的嘴脸,锐利的眼眸里竟然泛出一丝笑意,他矜持地颔首赞同对方的玩笑,“的确,那个人最讨厌其他人将自己的地盘弄脏。”
精·神·洁·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发生的某些意外……
福泽谕吉想到了令朝仓雾人身亡的那场意外事故,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朝仓雾人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简单地因为意外事故就这么身亡了?
难道不是有人在其中懂了什么手脚?
而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站在对面的森鸥外。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我一直有以来的疑惑还是想要向森医生确认下。”他这么说着,手握住了挂在腰侧的剑柄。
“朝仓医生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福泽谕吉的问题,森鸥外的脸上露出相当意外的表情来,他显然没想到福泽谕吉竟然会问他这个问题。
“福泽阁下,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竟然打算问这种和自己毫不相关的问题吗?”在确认福泽谕吉面上的认真之后,森鸥外很快笑了起来,能明显就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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