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在意我的想法,森医生只要告诉我结果就好了。”福泽谕吉和森鸥外两人师兄弟兼对头做了那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对方此刻的表现是因为什么。
很显然,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福泽谕吉很清楚了,森鸥外在朝仓雾人身亡的这件事情上做了不少手脚。
“为什么?”
纵使早就知道森鸥外这个人不做好事,但在这一刻,福泽谕吉心里还是涌上了怒气,他一字一句地将脑中的疑问吐出,质问面前这个看起来没有丝毫愧疚的男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想知道。”
福泽谕吉和森鸥外本以为这栋旧别墅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应该无人知晓,但就在他的问题砸出去的那一刻,另外一个陌生的女声也同时响起。
在两人的头顶上方。
听到这个突然插·入的女声,福泽谕吉只是疑惑,森鸥外的表情倒是彻底变了。
他颇有些慌乱地抬起头,看到了坐在楼梯围栏上的朝仓可可。
此时的朝仓可可脚踩着一双软底的帆布鞋,穿着非常日常普通的T恤以及一条淡色的牛仔裤,一头长发编成了麻花甩在脑后。
明明是一副普通到极点的模样,森鸥外看着她却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一副刚出茅庐毛头小子见到心仪女神的痴·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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