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河倒像是一个贫富的分界线,分割成两个不同的领地。
就拿着客栈来说吧,虽然干净,但是也难掩破落,而那边,流光溢彩,雕梁画栋,歌舞升平。
谢云遥提着酒敲了敲沈臻的房门。
“谁?”
“我!”
一室寂静……
片刻,房间里传来低沉的声音:“就这么办,你先下去吧!”
“可是将军……”
“无需多言,下去,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不多时,房门被打开,沈三走了出来,冲谢云遥躬身行礼,做了请的手势。
谢云遥进去之后,房门被沈三紧紧关上。
“说请你喝酒,就请你喝酒!我让小二拿的店里最好的酒。”
酒壶被谢云遥放在桌子上,对面坐着沈臻,静静的看着,全身看起来很僵硬,像是一座不会动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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