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喝吗?”
对面的人低声说:“阿遥,今夜还是算了。”
谢云遥听着他的声音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她总感觉周围的气息似乎比别处更加阴冷。
嘀嗒!
谢云遥望着桌子上滴落的水滴,在看沈臻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的头,皱了皱眉。
强行勾住沈臻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了头。
果然,沈臻面色惨白的像鬼一样,薄唇失去了血色,眼角一片血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甚至汇成豆粒大小开始滴落。
“你怎么了?”
谢云遥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号脉,内息紊乱得厉害。
“无事,只是旧疾,过了今夜就好了。”
沈臻抽出手,苍白的嘴唇,没有任何血色,颤抖着说:“阿遥,快点回去休息,我无事。”
“你别说话!”
谢云遥扶着沈臻回到床榻,强迫他躺在床上,好几次沈臻想要起身,都被谢云遥死死按住,最后索性用红鲛把他绑在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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