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虫想了想,与景渊心中所顾忌之事,自然相同,便对景渊笑道:“景渊你先回天马轿屋!估计南才王是有要是与我商议?”
景渊点点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算想提醒米虫小心,也因为担忧被燕南才察觉异常,止住了嘴。
景渊离开后。
燕南才伸手抓住柳条(米虫),说:“我一直担心你!你这丫头,真没心没肺!”
米虫凝眉:“南才哥哥,你究竟知晓了什么?”米虫也没相信燕南才所说的什么商讨国家军事机密大事。
燕南才:“条儿,你不会怪我,骗你们说商讨国家军事机密?支开景渊吧?”
米虫摇摇头:“我知晓南才哥哥是担心我们的安全!毕竟之前我只留下一张纸条,就私自离开。”
燕南才盯着柳条(米虫)看了片刻,然后说:“条儿,我怎么感觉你对南才哥哥有所忌讳?”
米虫:“不是!我能对南才王你有什么忌讳?”
燕南才从怀里掏出,燕南平给柳条(米虫)所写的休书,淡淡的说:“这是怎么回事?”
米虫诧异:“啊?我说怎么会丢失?”
燕南才:“条儿,你真以为你南才哥哥那么放心你与景渊跑去营救燕南平?我是真心在乎你的安危……”
米虫笑着说:“我不是好好的吗?也营救回了燕南平!此事也算了却!”
燕南才:“虽说南平是我王弟,但这事,我也得帮理不帮亲!我们条郡主千辛万苦的营救出他燕南平,他却如此以德报怨?此事,本王必须要原原本本的上奏父皇!父皇不会同意燕南平如此胡闹!”
米虫:“不要!我原本也是要与南平王退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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