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才:“此事,本王必须得照实上奏父皇,由父皇定夺!条郡主你也知晓,父皇在朝堂上,多次提醒条郡主应当叫他父皇!你说如今燕南平所做之事,岂不是要陷父皇于尴尬境地?”
米虫只能说:“也无碍!可以说皇帝陛下(燕丹)爱民如子,普天之下,都是皇帝陛下的臣民臣子!”
燕南才:“条郡主,你倒是会说好听话?皇帝赐婚,哪里能随意一封休书所改变?”
米虫说:“此事已成这样,难道要我去求燕南平不要休我?”
燕南才:“父皇会为你做主!不用条郡主去求谁?”
米虫皱眉:“可这也是我自己想要的结局呀?之前我就告诉过南才王!”
燕南才:“我以为条郡主应该继续装才对?之前不是叫我南才哥哥叫得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又是生硬的南才王?”
米虫低着头:“我已经不是南平王妃,自然已经不算燕氏皇族的亲戚!哪里还好意思厚着脸皮继续叫哥哥?”
燕南才:“只是因此?”
米虫追问:“还能是什么?”
燕南才:“你们先混入西格州,之后从西格州离开,抵达西施州,在西施州,你们已经营救到燕南平,你之前的目的已经达成,但你们又回到西格州?此事,自然是因为,你们在西格州去见了什么人?西格州内如今你们还能见什么人?必然只有卧蚕门的人!若是你们见过卧蚕门的人,应该知晓本王绑架了卧蚕门掌门李岚风的独女李灵萱!这李灵萱与你们都有那么一点关系,她的夫君是景渊的亲戚景影行!景影行与条郡主之间的关系匪浅……你们得知这么大一件事后,居然没有直接质问本王?究竟何意?”
米虫实在没想到,燕南才的疑心这么重?仅凭猜测,已是猜得八九不离十?应对燕南才如此狡猾之人?这次实在考虑欠缺,失误了!
就算燕南才找了人跟踪柳条(米虫)与景渊等人?也不可能近身获知更多的消息,大多数仅凭猜测而已。
米虫:“我倒是想问,可是……”
燕南才:“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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