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文赋脸有些僵,“说了你也不懂。”然后挥袖离去。
楚南笺整个人放松下来,脸色有些凝重,看样子想要靠耿文赋主动,有些困难啊。
心里也更加鄙夷这不中用的人,就算学了一身本身有什么用,不知报效国家。这北平一代文豪,估计水分也不少。
在客厅静默了一会,才回房间,打算收拾学习工具出来,明天拿去教导北笙。
被楚南笺惦念着的江北笙,没有像往日一样,在母亲和奶奶那怨念的目光下,冷脸回房间。
而是等放学后一个时辰才归家,面带笑容的江北杉。
江北杉也率先注意到了江北笙的神色,有些怕,跑到江母身边坐下,“娘,我回来了。”
江母和江奶奶对江北杉还是很看重的,就望着她能嫁个富家少爷,好帮扶家里,帮扶双胞弟弟江北舟,好改换门庭。
在这角巷里,都是平民粗俗的邻居,江母觉得出门都痛苦,还要跟他们打交道,买柴米油盐酱醋茶,更是委屈,可又不得不干,婆婆在上头压着。
江北笙也不顾江母对江北杉的宠溺神色,直接冷声问,“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江北杉抱住她娘的手,脸上带着无辜,“就在学校学习沉迷了些,家里经济不是也不太好吗?我就想着,在学校多学点,回来了就少用一些煤油。”
说的江母心疼的拍了拍江北杉的手,“我们北杉太懂事了。”随后又瞪了江北笙一眼,“哪有这么问你妹妹的,这话说得你妹妹多不矜持一般,你自己也不看看你自己,邻里都怎么说,靠皮肉挣来的钱,脏的很,你弟弟妹妹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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