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笙眼里闪过一丝痛色,当初她娘和奶奶可不是这么说的,直握着自己的手叮嘱,“以后家里就靠你了,只有挣了钱供你弟弟读书成才,我们家才能重新回到过去的好日子。”
现在呢,弟弟妹妹不尊重自己,母亲和奶奶都觉得自己是家门的不幸。
心里痛极,还记惦着教育妹妹的事,没有直面江母的话,而是继续逼问,“你是不是又和学校的老师在一起了?”
江北杉脸上露出了难过,“你不信我吗?”
“不是不信,可你和耿家小姐抢男人的事不假吧?总不会人大小姐主动找上你来。”越说越生气,“我努力赚钱供你进女子高中,是为了让你勾搭男人的吗?”
江北杉也恼了,“怎么说得那么难听,那是邵斯老师看我学习辛苦,主动辅导我的。”
江北舟对江北笙这让自己难堪的姐姐本就不爽,跟着应和,“就是,别你自己勾搭男人习惯了,看谁都那样。”
江北笙气急,可江母更快。
江母听到和耿家小姐抢男人就心动了,细问起来,“这邵斯老师是?”
江北杉知道她娘的想法,也不觉得这有错,略带骄傲解释,“邵斯老师是我们的英文老师,留美归来的。”
江母和江奶奶心下一动,江母继续问,“那家境怎么样?”
江北舟理所应当的认为有个出息的姐夫,以后未来肯定好走许多,也竖起耳朵听,就是高中老师有点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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