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小丁的笋是从客栈里现摘的,脆嫩鲜灵的很。为了照顾自己的偏好,勾陈将包子改良成肉酱包,故意选得有些肥的猪肉满是油脂,相当有料。
明明粘稠的酱汁咸味十足,却又因爽脆的笋丁而多了几分清淡和水灵,近乎完美地达成了重口与清口之间的平衡。重油重盐的肉汤下肚,竟一点也不嫌齁嗓子。
都说在饮食这门学问上,人们总是众口难调。男人一边埋头苦吃,一边真情实感地想着,那大概是他们没见过勾先生这位奇人。
......
“这两天多谢您的照顾了!”
临别前,小王依依不舍地握住勾陈的两只手,竟有种执手相看泪眼的无语凝噎感。
勾陈一脸无奈,“客栈又不会长腿跑了,你今后也可以常来做客呀。”
“话是这么说啦,但一想到要在好长一段时间里,告别如此美味的饭菜,我就感觉要夜不能寐、食不下咽......”
小王的戏瘾又发作了,这会儿正夸张地捂住心脏的位置。
助手先生叹了口气,直觉放任他表演下去,他肯定会想再住两晚,和接下来的预定行程产生冲突。于是一把上前,将搭档夹在腋下打包带走。
“哇哇哇,不能仗着自己个子高就欺负人!放我下来啦!”小王在空中不安分地晃荡着两条腿。
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了自由行走的权利,他在勾陈身边四处搜寻着,“小猫呢?我还想跟它告个别来着。”
“猫科动物都很嗜睡的,他这会儿大概还没起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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