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不是掌柜嘛！”
老头子们比年轻人更沉得住气，下棋时心无旁骛，等一局结束，才注意到勾陈早就出现在这里了。
“不来和我们对弈一把吗？这年头能和我们玩到一块儿的年轻人可不多了，更何况还是棋艺那么好的。”
老者身旁的棋友听罢，啧啧地咂着嘴，“去你的吧，明明就是你棋艺太臭了，和谁对弈你都是第一个输的。用我孙子打游戏那话来形容，就是什么......对，人菜瘾还大！”
“你说什么！”明明都是老年人了，被激一下也立马吹胡子瞪眼，跟个老小孩似的，“你厉害，那你赢过吗？”
“这......”对方一脸为难。
说白了，就是菜鸡互啄嘛。
随便从两人中挑一个和别人下棋，都是被虐菜的份。若是他俩对弈，那才是真正的难分胜负，但两个死要面子的老头子才不会这么干，始终互相瞧不起对方。
“行了，多大的人了，也不嫌害臊。”在一旁安静织毛衣的老奶奶都忍不住插言。
“掌柜的，您抽空能不能再教教我别的针脚啊？我家那姑娘可喜欢追求时尚了，都是毛衣，死贵死贵的四百来块钱的高领毛衣就乐意穿，却不喜欢我辛辛苦苦缝出来的。”
她先是抱怨几句，随即又喜笑颜开，“但自从用了您上次教的技巧，才刚缝出个半成品呢，她见了都说好。”
两个老头原本被训了一句，都老老实实地陷入了反省。
可他们越听越觉得不对，不由得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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