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原来是在这插队呢!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棋艺高手,本想老了也绅士一把,体贴地等妇女同志把话讲完。可听了听这内容,也坐不住了。
“毛衣什么时候都能织,实在不行,网上不都有那个什么教程吗?真正懂行的棋手才是可遇不可求,我比大姐你年长两岁,应该先让掌柜跟我下棋,就当满足老头子的心愿,在入土之前了无遗憾。”
“呸,一大把年纪还公然谈论女性年龄,真不要脸,我今年才六十九,还是一枝花呢!”
先前还满面慈祥的奶奶,一秒展露出村口大妈吵架时的真性情,“这年头会织毛衣的人才叫少,老婆子就是想哪天走了,还能给孙女留下点什么。要是织得丑了,她不乐意穿,那我才真是合不了眼。”
爱下棋的爷爷刚有点动容,就听见她说,“而且说到教程,网上现在不是还有人研究出了能下棋的AI吗?说不定等过两年普及了,满世界就都是棋友了。”
这话他可就不乐意听了,“机器能懂什么!下棋不是程序,就是要那种势均力敌的刺激和紧张!”
眼见他们越来越过火,已经到了扰民的程度,勾陈立即清了清嗓子,假咳一声。
他的态度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不久前还像菜市场一样闹腾的局面,瞬间安静下来,双方都不太情愿地偃旗息鼓。
“麻将房就在茶室的隔壁,隔音良好。在那里无论多么大声的争论,都不会影响到茶室的客人。”
他面带微笑,语气如春风般和煦,可不知怎的就是有种能让人老实下来的气势。
“没有素质的客人,会被客气地‘请’出这个房间。不过时至今日,我都没有遇到过这样不解风情的客人,想必今后也不会遇见,诸位说对不对?”
老者们此起彼伏地附和,连声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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