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还没到酒吧营业高峰期,何应就喝得酩酊大醉,喝了多少从哪个星球传来的烈酒他自己都数不清。
断绝申奥梦想以后他就是过着这样的日子。
他的身边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吧台的灯光昏暗看不清脸。
“你……知道吗?”何应继续着他的嘟嘟囔囔,“母星对我的要求不高,真的不高……只是个摄像头……”
“收消息,传消息,发消息……栓个狗也能干了吧?!”
作为被地球送到星际奥委会的“摄像头”,显然何应很自责自己探查消息被第一星域算计到了。
他也不管旁边的人是谁,伸手就搭在那人的肩膀上。
看起来很需要人倾诉的样子。
何应抬手又要续一杯,但是那个陌生人主动给他续上了。
一小杯一饮而尽,加入何应面前的空酒杯行列。
但他又把空酒杯拿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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