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个尼玛‘摄像头’都当不好——?!”
何应拿起空空的玻璃酒杯底部放在自己眼前,透过酒杯底看到的事物都被放大了,学着摄像探头平稳地转动着,好似自己真的是个摄像头。
他的眼神扫过那个人的眼前没有停顿。
那人敲了敲何应的酒杯,眼部的疼痛让何应放下了酒杯。
“但我还能……做什么?”
下一秒,何应就陷入了沉睡,四周漆黑。
再次清醒过来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
四肢被绑在凳子上,唯一的可视范围还是被缠上的黑布下的缝隙。
周围-4℃的冷气让人不禁打了寒战,眼睛被遮住了,他的听觉就异常敏感了起来,何应听到了不止一个人移动的声音。
这种情况,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
运气好,等着被解救;运气不好,那就等死吧。
何应的酒劲还没下去,摇头晃脑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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