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无法反抗。
不行。
许弋恍恍惚惚地想:大哥让我留在屋子里就是为了不让我出去杀人?不过是多了一扇门,又能怎么样?即使锁上了,我也能出去,但是……我会听话的。
鱼鳞脱落了,血淋漓的坑洞密密麻麻分布在两条手臂上,一眼看见,好像血红色的虫子在皮下产卵孵化后吞吃血肉钻出皮肤留下的印记。
血肉涌动着,获得了独立的生命那样,从更深处长出了羽毛,并再次全部脱落。
直到许弋两条手臂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血红得能看见白骨的肉质层吐出了尖利的骨刺。
这次没有脱落。
于是,许弋的皮肤变成了黑色,表面的骨刺乍一看却好似瓷器般精致诱人,实则富有强悍的攻击性和充斥在其中的暴力美感,触感是凸凹不平的磨砂颗粒,用力按压时会感受到橡胶一样的柔软坚韧。
当他杀欲暴涨时,体表尖刺会坚硬如铁,锐利非常,处在战斗状态时与敌人接触,防御力不够都有可能被划伤,令其深感不适。
这是有毒的。
许弋的脑中出现这样一个信息,好像突然冒出来的,他无法解释和追根溯源,但他就是知道。
如果他见过卖相优雅的咖啡,他可以清楚看见自己的周身骨刺颜色就像那些价格昂贵的咖啡一样,缓缓流转着浅棕色与淡白色的条纹与花纹,仿佛是某一种液体转换而来。
也许正有某个不太合格的手艺人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在他身边,为他的所有骨刺做一副画一样美的咖啡拉花。
他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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